盛从渊问:“吃饭了吗?”
宋衿禾回答他:“吃过了。”
短暂沉默后,她又生硬问:“你喝酒了吗?”
盛从渊回答她:“没喝多少,有的拒不掉。”
话语间,两人视线偶然撞到一起,又不知被谁先一步别过头移开。
天色还早,虽是入夜,但还不到睡觉的时候,甚至连前厅的宾客都还没散去。
可今夜是洞房花烛夜。
好像此时除了这句话便没别的话可说了。
宋衿禾耐着紧张低声道:“那……睡觉吗?”
“困了?”
宋衿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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