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又有些令人难耐。
她趴在他肩头,呜咽着胡言乱语:“不要这样……快点……”
盛从渊低磁的轻笑声磨得耳根发痒:“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宋衿禾眸光一颤,气得牙痒痒。
在他还完好无损的另一侧肩头,张嘴就重咬了去。
盛从渊一声闷哼。
不知是疼还是受不住她的咬。
力道失控,冲撞蛮横。
几乎要将人弄坏。
白花花的江河淌过一晚,竟又在白日汹涌充盈。
宋衿禾捂着肚子,饱得快吃不下早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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