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看自己都不许,更莫说他还想看一眼宋衿禾身上。
盛从渊收回视线,这才回答道:“嗯,婚假已是结束了,今日也还有事要忙。”
宋衿禾瞪大眼:“今日并非休假你还……”
还一大早就弄她,还和她厮混到这个时辰。
“不是说好和你一起起身。”盛从渊侧身去拿衣架上的外衣,低声又道,“但的确太晚了。”
所以这人为了和她一起起身,就用那种方式把她叫醒?!
宋衿禾略有愠色的眸子看到盛从渊两侧肩头深重的牙印。
白日这个刚咬上去,虽是印记深重,但还不似昨晚那个那般发红微肿。
本该是有点可怜样的。
但宋衿禾又愤然瞪了他一眼。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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