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让宋衿禾无法反驳,也顺利接受了。
话音刚落。
盛从渊便低头吻了上来:“那现在?”
宋衿禾轻呼一声,这才瞬间想起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坏。
唇舌被吮住。
刚经历过的疼爱在这一刻化作更为强烈的感触侵袭周身。
推不开身前紧紧压制的人。
也或许她压根就没想真的推开他。
和之前的亲密感觉不同。
好似是因着如今知晓了自己和盛从渊的另一层关系。
但好像又不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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