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榻而眠,又是清晨最为躁动之时。
若非是昨夜被榨干,否则怎也是会有些生理反应的。
而他方才也压根没想着这事。
只是他身为男子,早晨起来本也没有女儿家那般繁琐的装点。
不过是洗把脸漱个口,顺便让身子清爽一阵。
所以,盛从渊无论季节,大多都是早上顺着沐浴一并把自己清理干净。
如此费不了多少时间,他也乐得轻松。
盛从渊薄唇翕动,略有尴尬道:“沐浴不是因为这个……我只是,早晨有这个习惯罢了。”
宋衿禾眸子一颤,压根不知他说的是早晨有起立的习惯,还是沐浴的习惯。
而她也不想知道:“别说了……那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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