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盛从渊耳后诡异地泛起一片红润。
但藏得隐蔽,并不易叫人察觉,且他嘴里也说:“没有,本也是写给你的信,如今能让你看到,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多少还是带着些许不自然。
毕竟是过往的信件。
过去这么多年,曾经的心思或多或少都显得幼稚又天真。
且还要当着收信人的面,看着她这些信。
盛从渊敛目一瞬,在宋衿禾又要开口说什么之前,先一步转向,直直朝着收藏室里侧的角落走去。
几排架子之后,摆放的物件逐渐稀少。
有的架子还空缺着位子,好似在等待主人购置了新的小玩意,再填满它。
也因着后几排的架子没有摆满,看上去便不似外侧那般引人注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