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衣还未完全落进箱子中。
盛从渊脸色微变,连忙眼疾手快地弯身接住。
“我再替你洗洗,能穿的。”
“可你表情怪怪的,我不想穿了。”
盛从渊手指无意识地缩紧,便也攥紧了掌心里柔软的心衣,将其攥出一片褶皱。
这副模样,好似又梦回那些夜晚。
那些被这件心衣陪伴的夜晚。
盛从渊缓不下脸上神情,只得敛目,又低声道:“没有怪怪的,只是觉得这件心衣很漂亮。”
“你不会在盯着我的心衣看的同时,还在幻想我穿上的样子吧!”
盛从渊:“……”
当然想了,这谁人能够控制住自己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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