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衿禾这般亲吻更叫人难耐。
不得快活,又舍不得退离。
盛从渊微仰着头,喉结滚动得厉害。
只是这样一个压根算不得激烈的吻,就弄得他眼尾泛红呼吸急促。
某些急切的变化好似要让他在一大清早的饭桌上就行荒唐之事。
宋衿禾却是适时退开,撑着他的肩头脚尖落地,一个翻身便从他身上下去了。
“好了,快吃饭吧,一会都要凉了。”
盛从渊:“……”
饭菜是要凉了,但他快烧起来了。
这也怪不得盛从渊。
本也是龙精虎壮的年纪,待在宋衿禾身边,他很难有完全平息无澜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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