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下人好似都被盛从渊刻意挥退了。
连院门前也没有留守的人。
周围寂静一片。
片刻后,传出宋衿禾缓慢走向湢室的脚步声。
今日,盛从渊并未洗冷水澡。
被他用过的湢室还未完全散去热气,走进里面,氤氲一片。
湢室内萦绕着清新的香气,地面被盛从渊收拾整理过,干净整洁,没有积水。
宋衿禾褪去衣衫,缓步走向浴桶。
当身子浸入温热的水中时,周身那股僵硬和紧绷便逐渐散了去。
水声哗哗,不急不缓。
待宋衿禾从湢室出来时,已是快临近子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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