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果正在思考如何最大限度的尊重对方自尊心的同时,将人移到轮椅上——萧暮不愿在床上吃,正好萧叔找来的新护工过来和她对接。
确认无误可以离开后,谭果走到房门口忽然停住了脚。转过头向里望了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无言离去。
她去了厨房。
方才给她饼干的刘妈妈此时正在将萧暮的饭菜装盘,见到谭果的身影,她笑的十分和善:“你是来取先生的饭的吧,正好,趁现在还热乎的。”
“萧先生他一会下来吃。”谭果看着装在小便携食盒里的饭菜,软声道。
刘妈妈愣了愣,转而笑着转身将食盒里的饭菜又放回到精致的盘子里,一边嘴里念叨:“我方才就猜先生若是醒了,必不会在床上吃的。”
谭果闻言不禁好奇问出口:“您照顾萧先生很久了吧?”
“算起来,估计得有近十三年了……”刘妈妈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怀念的神情,“那时的……唉,萧先生真的太苦了。”
这是第二次谭果听到别人说萧暮可怜,她回忆起自己翻看了一上午也只是开头的照顾指南。
那是安迪照料萧暮时,根据他的情况写下来的宝贵经验。
短短一年的时间就能写这么多,且不说他的尽职,只怕当时萧暮的情况比现在要复杂的多。
谭果端着自己的饭,也不讲究,就在厨房和刘妈妈一起就着装盘后剩下的菜吃饱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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