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依旧会来找我,那就说明您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谭果瞬间就想明白了前段时间萧先生对自己的莫名其妙的特殊态度,她当时被这种奢侈的生活迷了眼,倒也没多深究,但现在,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萧先生想从她这里获得什么,所以才会对她如此特殊。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但谭果总觉得这个答案在她的脑海里已经摸到了隐隐约约的边,就差那最后一点点破这层纱。
她笑了笑:“更不用说还买花了,您可不是个浪漫的人,一定是别人指点的您吧。”
萧暮不知何时阴在了昏暗之中,脸侧垂下的几缕墨发挡住了他眼底的危险:“然后呢?”
谭果耸耸肩,看着对方身后的壁画,上面画着的是一只诡异的眼球,中央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每一个来往的人:“您的隐私感极强,不喜别人越界,今天我这么剖析您的想法,只怕您现在心底对我已经起了杀意。”
萧暮沉默了一响,忽然笑道:“呵,你说的倒是有趣,不如说说看怎么得到的这些结论?”
谭果垂眸,不在乎对方声音里的威胁:“最近萧家的新闻很火,我昨晚看了很久,自己琢磨的。”
这是萧暮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谭果,像极了他最为喜爱的玫瑰,娇艳之下是一根根尖刺,稍不留神便能在你的身上划条口子。
算不上疼,但会时时刻刻提醒着你它的存在。
“嗯,看来你不喜欢玫瑰,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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