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海点头,“遵命。”
“这件事情,你办得很好,我能想到的赏赐无非是些金银,你自己可有什么想要的?”
“能为侯爷鞍前马后是桑海的荣幸,桑海知道自己如今所得都是仰赖侯爷的信任和提拔,并没有什么其他想要的。”
“哦对了,夫人不是说要为我寻一门好亲事吗,这就够了。”
沈卿司坐在昙花雕木椅上,望着眼前这个血气方刚沉默寡言的年轻人久久。
在他以为桑桑去世的这六年里,他对眼前的桑海多有照拂,因为他是在这世上,少有的和她有联系的人了。
虽然每次见了桑海之后他都十分的痛苦,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宁愿要痛苦,也不要麻木。
痛的感觉会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
就像扑火的飞蛾,明明能保留下自己的一条命,却最终还是义无反顾地葬身火海。
人有时候和动物都是一样的傻,无论高低贵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