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怀中的不是什么柔软还会散发香味的冰晶,而是一个软软的女人!
似乎,还咬了自己!
罢了罢了,今日和他成就好事也是此女的命数。
这些年来不知多少大小官员来他这作美人计,无数燕瘦环肥沉鱼落雁流水一般的过,他都不曾青眼。
可如今不是在外,而是就在他自己的府邸榻上,他不必谨慎伪装,放纵一次也没什么...
理智稍稍回旋,就连身体的控制能力也恢复了一些,他睁开蒙蒙的眼,“你是个有福气的,今儿爷就收了你!”
迷朦间,那人却挣扎了起来,看不清五官,只觉一张朦胧美面在自己眼前晃动,就连自己都快要按不住的时候,听见清凌凌声音夹杂着愤怒。
“福气个头,谁稀罕!”
沈卿司觉得好笑,以为是她故作姿态,“你且看清,我是谁?”
见那身影似乎不太挣扎了,他心内冷笑着,不过又一个如蚁附膻的庸脂俗粉,大手不由分说探进她松垮的衣裳里,还使劲儿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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