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无忧眼波流转,冷笑连连,“我不过是来赎身,银钱也是按数的,我虽是一个小丫鬟,但入府已有六年,未曾听说过可有管事为难丫鬟,不给放出去的,这是何道理?”
何永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阴狠,“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个奴婢,便是不放你、又如何?”
这便是耍无赖了。
她自知再和他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因果,倒不如直冲要害。
“我与何云盏的事,何大管事可知?”
何永想不到她竟会主动提起这件隐私,面上波澜不见,“不知。”
但见那小女子面上冷意流转,宛若天边冷月不可触。
“大管事那现在便可知了,且问问里屋那人,为何躲着不敢见我?适才大管家竟还拿那重砚砸人,我倒是从未见过,欺人者对苦主倒打一耙!若是我把此事往外一说,不说老夫人是否还会继续信任你,不过大管事恭敬公正的好名声,恐怕是要毁了。”
何永眼瞳一转总算有些收敛,阴森着一张老脸恶狠狠,“这事说出去顶多我儿只是坏一阵名声,男人嘛好个色属实平常,可若是你一介小小女子坏了名声,恐怕只有...”
恐怕只有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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