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桑桑要送本侯什么?”
低沉暗哑的男人一句,已然将她炸起浑身的颤栗!
沈卿司触手如玉的弱腰微颤,顾首的一张美靥泫然若惧,似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儿,直教他想把她揉在怀里欺负。
她忙扯下短袄遮住一截白玉腰,慌乱起身似嗔似恼,“侯爷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娇娇还未说,要送本侯些什么?”
已与他亲密两载,她知他眼底此刻翻涌的是什么,又听他喊自己娇娇,心头涌上一丝难以抑制的恶心,忙起身披上衣服,走远几步转身过去沏茶,脑袋里暗骂,他怎么整日就想着这事儿?
沈卿司只是逗逗她罢了,府医已同他说了这几日暂不能同房,需得养上几天。
昨日确实自己失控了些欺负的狠了。
如今才把她吓成这样,心中也暗自想着,以后也要控制些才好。
“本侯明日便动身去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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