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榻,他沉沉地卧着,呼吸绵长。
自己的手,还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
她用了半天的力,想是牵动了他的伤口,见他眉间皱得越来越紧了,可无论如何,就是不肯松开手。
“果真是你啊,沈卿司。”
她忽然有些好笑。
那笑里,有无语、有无奈、有微斥,亦有命定后的坦然。
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如今,她对他,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思及这个问题,就有无数排山倒海的情绪混杂着压过她的脑海,叫她千头万绪捋不出个所以然。
只是当下,她还有比这个问题还急的事情。
“沈卿司...沈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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