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才是沈卿司清湖的原因。
瞧瞧,太高的人,连深夜都是不容酣睡的。
“不对,那远处不是又来了一艘吗?还朝着我们这儿来呢!”
沈卿司故作高深一笑,“管他是谁,咱们只管玩儿咱们的!”
牵着她的手,便入了画坊之中。
画舫外的装饰与雕刻已然是巧夺天工,入了画舫内,其所用物料与工艺之高精,令她瞠目结舌。
而且此画舫尤其宽阔,二十余尺的房间就有四五个,会客、私话、饮食、安寝,甚至还有挂满名画的书房。
真可谓是一间行走的富贵院子,其间的造价,不可说不可说。
船行至水中央,却逐渐停了下来。
“桑桑,与爷出去迎客。”
“迎客?迎什么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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