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懒懒地坐在那儿画眉。
他本也无意于她,眼神在这不大不小的屋子里遛了好几遍,也没见着桑桑的身影,顿时失落了起来。
沈卿司每次见了她的冷面,受了她的冷眼,气得艴然不已,次次都告诫自己,下次再也不会来这儿见她了。
可是一到时间,他就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脚。
而且,他发现自己消气的速度飞一般地改变着,从原来的七八日,到如今的一盏茶。
不可谓是惊人。
过去他听不得她一句忤逆的话,到如今也不知怎么了,一日不听她刺两句,还有些空落落的不舒服...
不知她如今去了哪里,怎么还不进来刺一刺自己?
才想到这,却听那女人言语了起来。
“侯爷今儿个怎么有空到妾身这里来?”语气不再是讨好殷勤的,竟沾了几分的冷意。
敢这样与他说话?
他已有了三分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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