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人的求饶声破碎成一段段的锦衣,除却赏人悦目些便再无他用。
此间无用的推拒,娇弱倒伏、气喘无力之状,非但不取人怜惜,更添火上浇油,将那人熏红了双眸,不要命的围堵。
直到她又哭又咬的捶打他曾经的伤口,允许她喘上几口虚弱的气。
“你、你把我磋磨死算了...”
她的声音哭腔夹杂着暗哑,像极了深夜被人拨弄的琴弦,说不出的诱惑。
“爷怎么舍得让你死?若说死,也是爷先死在你身上...”
他并不做谎,那眼底翻涌的浪潮骇人,胸膛起伏如暴云,上挂汗珠如雨坠,偏偏他不为所动,只拿猛兽亟待饮血餐肉的目色死死盯着她。
夜短,他又要了一次。
可正当他要第三次的时候,她昏昏沉沉地骂了他一句,倒在榻间就昏睡了起来。
夜半的时候,无忧被身上难受的起了夜,醒来的瞬间,
她狠狠剜了眼身侧的男人,见他穿着干净白亵衣,身子干爽的很,却没有她这样的一分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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