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刀有些感动,正要说些什么,却被肖炆打断,“霍大哥不必多说,夫人对我家有形同再造之恩,我肖炆有如今,一切都是夫人当年的恩赐,作这些,还还不上夫人恩惠的十之一二。”
“霍大哥你放心的去吧,这里有我!”
肖炆的手,稳稳的落在霍刀宽阔结实的左肩,霍刀也回之,信任与感动顿时将二人包裹。
一声轻哨后,霍刀的千里骑从不远的水草处奔腾而来,霍刀一个翻身上马,利落痛快的身手看的众人一愣,还不等众人反应,便抓紧缰绳一声高喝,朝着永州方向快马去了。
比及霍刀日夜兼程不顾般往回赶,等到了永州,也已经是翌日的清晨。
他率先回了家,无人。
冷锅冷灶的模样,她定是一夜都没有回来的。
再到赵俞医馆去,虽然已经开了门,伙计们也都在忙活,可却没有她的身影。
大王看见他回来了,先是震惊了一下,可或许是看清了他脸上的担忧,便悄声上前,在霍刀耳边道,“从昨日申时左右掌柜的出去诊脉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还以为是早早回了家,可是今个儿都这个时辰了,掌柜的还没有来...”
往常几乎都是掌柜的第一个到药馆的。
霍刀听得眉头紧锁,只暗道,“这件事情谁也不许说,若是别人问起,就说掌柜的身子不舒服,在家休息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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