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存避寒的衣服被褪去,温书躬下身子,冷得蜷缩在一起,她头晕乎乎的,贪恋温暖,最后祈求:“别在这里,阿延,我冷……”
可迎接的却是更为凶狠的动作,她被抵在桌角,咬着牙齿打颤,迎接他接下来的风暴。
那晚折腾到很晚,温书疲累不堪,后面到了床上,连被子也如浸了冰水一样的冷。
脚腕剧痛,伤口一阵一阵被撕裂开。
温书反抗不得,到最后体力不计,只能任他发泄,他动作粗暴,丝毫不会温柔。
听着秒针转动的声音,温书揪着被褥,忍着痛感,渐渐闭上眼睛。
后来,关于那晚的记忆,一切都是冰冷的,寂静漆黑,他沉默的发泄,还有身体上一阵一阵裹挟而来的疼。
七八点的时候,温书醒了一次,浑身发烫,喉咙剧痛,意识迷迷糊糊地去摸身旁的位置。
床铺冰冷,他已经离开。
发热心悸感浮现,她想自己可能生病了,可喉咙嘶哑到说不出话来,最后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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