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两只鸽子从喷泉边飞起,飞得高了,在天空中,好像脱离这座无形的囚笼。
张妈收拾了她画室里的书画拿出来晾干,在灌木旁摆了一大片。
温书起身阻止她,“有些墨的深浅不一,晒太阳会变色的,这画不能晒,张妈你不用弄。”
又把自己的画抱回去,一来一回搬了二十多分钟,她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姑娘,你在家不用穿长袖,脖子上贴创可贴也热,撕了吧。”张妈看不过,劝她。
温书身上有许多伤疤,都是小时候地震留下的伤痕,耳后有一块四五厘米长的创生结痂的疤痕,没纹纹身之前很丑,在学校被人嘲笑,走路上也被人指指点点过。
学校不允许披发,那个时候温书为了遮疤痕就经常贴一块膏药上去,宁愿忍受灼烧的痛感也不想让同学笑话。她就这么贴了几年,在学校走路都不敢抬起头。
那么痛苦她都忍过来了,因此这点热,她根本不在乎。
温书摇摇头:“我不热张妈。”
又搬了两个来回,到花园里,看见张妈拿着手机有些局促的模样。
温书定了定,站好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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