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在知道她的笔名时就有所察觉,可他没有。
沉溺在悲伤中,和难以自拔的情绪里,连屏幕对面换了一个人也毫无察觉。
在普林斯顿大学的那段日子,昼夜颠倒,面无人色,活得跟鬼一样。
一天八个小时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弄数据模型,余下时间回到出租屋里,大把大把灌药片,镇静到麻木的时刻,他安静地看着街区外一群吸大/麻的人放纵疯狂,他们尖叫,脸上全是兴奋癫狂神色。
没有感觉,盛京延那时喜欢把收音机拆了,组装电路,火线和零线接电池,一个简易的电击装置做好。
50v左右的电压,电流近40a,流过身体,肌肉痉挛,心室颤动,麻痹,剧痛,血压升高,这些痛苦会令他短暂地忘母亲离开的记忆。
黑云压下来,城市由混泥土钢筋浇筑而成,大雨倾盆落下,他怀抱着林弈秋的尸体,手握着她的断指,为她挡雨,只为不沾湿那柔软黑发。
过往是一部默片,回忆随时吞噬他,要他的性命。
转机是和朝辞聊天,他开始慢慢变好,也试着出去在阳光下行走,商科的论文他很容易对付,学业的压力轻了,胃口好了些,整个人有了点血色,也开始期待回国后的未来。
后面收到朝辞说要追他的消息,盛京延笑笑,在日光下回了她,[毕业后,我娶你]
可那句话之后,小姑娘便很久没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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