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盛勋北需要的不是一匹有野心的狼,而是一个只知道为死去母亲哭泣的草包废物。
他身体不好,需要盛京延接替他名义上管一管公司,等小儿子长大,他随时能把他踢开。
可没想到后面,公司里他安插的势力和股东,都被盛京延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暗里铲除,等他回过头来,早已无力回天,创驰已经成了盛京延的。
那次晚宴,盛京延在一众商界名流面前放浪形骸,喝了很多酒,喝得酩酊大醉。
而这张照片,他搂着苏橙的腰,似亲昵耳语般与她亲密。
“二爷,这约莫是苏橙带喝醉的你摆拍的照片。”
“她在走之前就去过你的新房,把这照片放在你的书里。”
“她知道,你不喜欢经济学,不喜欢商科,不会翻看那些书的,而温书不一样,她会替你收拾书架和房间,所以她早晚会看见。”
这是苏橙走时,为他埋的一颗定时炸弹。
是幸运,还是不幸,这颗炸弹五年才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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