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台下安静地倾听她讲理论知识,目光总是定格在他身上,漆黑眼底映着斑驳日光,削弱凌厉感和攻击性,整个人也显得温柔很多。
起初温书不习惯他旁听她的课,多次提出抗议,他没理。
后面渐渐心底就来了勇气,被那样炽热倾注爱意的目光看着,她在台上讲课也更为从容愉快。
以至于后面养成习惯,每一节课都要他陪着。
在画室指导画画也一样,最右边角落的画架是他的。
温书不止一次看见他在画架上拿毛笔画物理公式。
有一天他写了熵增计算公式,第二天他画了只蝴蝶,第三天他画了台上温柔倾听所有学生的姑娘。
画技很差,水墨浅淡没层次,笔触潦草,是几副糟糕的初学者画作。
下课学生都走光,温书走过去,她看见他画板上压着的三幅画。
窗帘拉开,室内光线正好,窗外一颗树叶已经金黄的银杏树的树叶在微风中簌簌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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