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时没反应过来,温书开口报了自己的小名。
“书书……”书书,苏苏。
她小时候平翘舌有点不分,一时紧张,两个字都念成平舌,于是就是苏苏。
自己都快记不清了,没想到盛京延竟然记了这么多年。
“哦。”她才不叫,别想这么轻易让她叫。
凝眸看了那画一会儿,温书饶有兴趣,问,“这三幅画是表达什么?”
半垂着眼眸,拇指折了折,盛京延撕了块薄荷糖,咬嘴里,身体后仰,两手搁椅背上,懒懒的,“你问我就说哦?”
臭屁脾性。
温书不想理他了,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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