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三月到十二月,他被迫待在南浔,照顾奶奶并且管理公司事物。
这一年,思念折磨他,像水刑,浸没口鼻让他呼吸不过来,他开始疯狂翻阅那本几乎被翻烂了的日记,对照着温书曾写给他的情书,一封一封写下对她答复的情书。
扔在窗框里,积攒了一整个盒子。
许颐清看见了都说他入魔了。
后面也是许颐清看不过去偷偷摸摸把那一百零八封情书投递进了邮箱。
跨国信件半个月才能到,盛京延他们去伦敦时刚巧撞上温书把刚收到的情书尽数扔进垃圾桶。
刹那间,这两年思念,像被锋利刀片割开,残酷而残忍。
难以言喻的悲伤淹没他,那刻盛京延对温书不是没有埋怨。
后面回国,他拒绝再看有关于她的任何一则消息,也忌讳所有人提起她的名字。
明园成了荒芜之地,杂草丛生,铁锁生锈,近两年的时间里无人再踏足。
他们的家彻底坍塌,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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