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橙撞在墙角,注视着地上的那把刀,她苍凉笑笑。
盛京延从始至终护着温书,不回头一次。
是她败了。
汽油绕在脚边成了一个圈,钢琴,油画上全是汽油,他们都走了。
几秒后,苏橙抓起那油画往钢琴上重重一砸,钢琴废了,她的油画也碎成两半。
这一声,引得他们都回头看过来。
他们看见,苏橙一袭白色鱼尾长裙,白裙层层叠叠,镶了纱边,像一件婚纱,婚纱上沾了鲜血。她丢下碎掉的画框,放在钢琴上。
一手拿了个打火机出来,惨白细指重重划过,一簇火苗燃在指尖。
她对着盛京延离开的地方无声地说了句什么,唇角勾着淡笑,眼里缓慢流出了一滴血。
看着唇形是,“不会让你们得逞。”
她那么高傲,绝不愿意进精神病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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