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请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盛京延的?”
看着他喝完了的酒杯,温书走过去抓住他手指,皮肤相贴,她静静开口,“十二岁,他从地震里将我救起来那一秒起。”
“得到了救赎,也陷入无望爱恋。”
碎石移开,她的世界窥见天光,沉沦入永不见底的陷阱。
盛京延立在风口,一件黑色冲锋衣,手腕烙合着一条黑曜石项链,灯光略暗,他身后是漆黑夜空,他皮肤白得透着冷,整个人气息凛冽,野性与痞坏在他身上展现淋漓,他像月光,冷的皎白,那刻弯腰直接抱住她,在她耳边回应,
“我喜欢你,书书。”
“我的喜欢没有你那么久,但会比所有人都深。”二十一岁在异国他乡的孤独少年,陷入一个小姑娘的陷阱,魂儿也连带一起丢那了。
“至心跳停止最后一秒,我全心全意爱你。”那双漂亮漆黑的桃花眼里藏了星光,真诚无比。
许颐清看见这场面,连忙过去让演奏的乐队过来,把徐恒飞那群人也赶过来。
在这露台上,鲜花浪漫,音乐轻盈,旧年要过去,新年将至,一切都会崭新的美好的。
温书穿着藕白色的纱裙,批了件小羊毛的外套,蕾丝边花纹,皮肤雪白,锁骨间缀着那条精致漂亮的深海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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