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山没变,路变得宽敞,建筑变多,汽车随处可见,麻将馆里聚一堆人,过年的灯笼彩灯也挂得到处都是,公路上没有灰尘,也再听不见那公鸭嗓一样的难听歌声。
一切都改变了,故乡掩埋在钢筋水泥的废墟中。
一个吹泡泡的小孩跑过来不慎撞到温书,温书把他扶正,对他笑笑,“小心。”
那小孩拿着泡泡机又往回跑。
远处一个上了年纪的奶奶在训斥他,“贵贵儿,乱跑啥子,快回来。”
那奶□□发已经雪白了,眼珠略显浑浊,可温书看到她时还是一愣。
奶奶似乎也想起来什么,一些尘封的遥远记忆被唤醒般。
齐奶奶杵着手边的拐杖颤巍巍走过来。
温书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目睹他靠近,她一只腿似乎瘸了,走路需要拄拐,她很老了,银丝如雪,脸上尽是皱纹,很瘦,宽大的棉服穿在身上,显得她头更小,人也更孱弱。
十来米的路,齐奶奶走了近半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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