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颐清四处环顾了一下这间房,他伸手把窗帘拉开,顺手拿起窗边一杯水,直接淋在了赵三海的头上,便也跟着出去了。
而沉入意识边缘的赵三海似乎察觉到了□□的冰冷,眼皮子跟着极细微地颤了颤。
走到大厅,盛京延走到苏橙躺的地方,他蹲下身,看着苏橙乱糟糟的长发和满是血的脸,他伸手用皮质手套轻轻刮过她脖颈上的纹身。
“怎么没入圈呢?还他妈装。”男人嗓音玩味,低低的似掺了碎冰。
温书和阙姗站在一旁,看着不远处的钢琴架下,白色长裙的女人躺在地上,皮肤裸露在外,而她的衣服上全是鲜血,触目惊心到极点。
穿着黑西装,袖扣是深邃的藏蓝色,男人戴着白色塑料胶制手套,手指连着手心都是冰冷的,他蹲在那儿,像一只凶狠亟待狩猎的鹰。
“这演技,真浪费。”他笑着,渐渐的笑意却变得冰冷,手指沿着苏橙的脖子往下,直接一把捏住。
吐着白沫停了,苏橙眼睛睁大,眼泪不住往下掉,她胡乱挣扎,四肢乱摆,抓住拿手,疯疯癫癫地开口,“画……画……”
手中力度加大,盛京延捏她脖子一点一点收紧,漆黑眼眸地玩味而冰冷。
“毕加索……阿延哥哥,我是为了你才学画画的……我是苏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