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温书不敢当。
“就有。”他嗓音很低,“你永远胜我一筹。”
“被你压着,我甘愿。”深邃桃花眼里满带深情,盛京延嘴角带笑。
“啧啧,来看妈都这么肉麻。”盛蔚从后面过来,一袭黑色吊带长裙,纤瘦美丽,她取了墨镜,把另一束百合花也放到林弈秋的墓前。
“好了,现在一家人凑齐了。”盛蔚倒了杯花茶在坟冢前的泥土里,“妈,您该是很喜欢您这个儿媳妇吧,和你一样有才气,又有股怎么都磨不灭的清高气。”
“您的小儿子,烧了高香得来八辈子福气才娶到她。”
“您老在下面也可以安心了。”
花瓣零落泥土里,空气微冷,温书看着盛蔚的侧脸,轻轻道:“谢谢你,姐姐。”
单手插兜,盛京延低眸看了这这比自己低一个头却永远倔强的姐姐,软了语气,“这次又去了哪儿?”
“可可西里。”盛蔚偏过头指了指自己耳后的疤,洒脱不在意,“遇到偷猎分子,子弹擦耳而过,差点你姐的命就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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