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眼看着水溶没指望了么!

        贾母心中不喜史鼏的不识抬举,可也不敢逼迫太多,若当真在她看望时将人给看没了,估摸着明日满京城都要流传出她害死娘家侄儿的流言来。

        她毫不怀疑这个侄儿的聪慧。

        她这个侄儿啊……若非身体拖累,如今四王八公里领头的那一个恐怕就不是理国公府的柳翎,而是她这个好侄儿。

        “鼏哥儿,咱们四王八公同气连枝,元春的富贵便也是你们的富贵,你可别一时糊涂,错过了这泼天的富贵,你得想清楚了,鼐哥儿与鼎哥儿再是亲近的叔父,这管理内宅的也是你那两个弟妹,他们俩都是没本事的,尤其鼎哥儿,如今还跟着去西北打仗去了,这一去也不知前途如何,你当真忍心叫湘云跟着他们么?”

        贾母的眼神带上威压;“姑母年岁大了,却不糊涂,超品国公夫人的名头还是有些用的,未来给湘云寻个四角齐全的婚事也不算难。”

        史鼏闻言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一边捂着嘴一边摆手,心里更加觉得可笑。

        荣国府如何能与保龄侯府相比?

        想他祖父乃是堂堂尚书令,因功绩而封侯,数代未曾降爵,他史鼏不才,却也敢自诩状元之才,二弟史鼐虽平庸些,却性情平和,颇为内敛,十分懂得自保之道,自己去后,将爵位交给史鼐他是极其放心的,至于三弟史鼎,那更是文武双全的将帅之才,未来靠军功封爵封侯都有可能。

        他们兄弟三人相互扶持,努力经营着保龄侯府,又岂是荣国府那些酒囊饭袋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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