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沅的话是真的,她是真心看好史鼏这个人,想帮他一把,留住他的性命,顺带着,也将这个四王八公里唯一的一朵奇葩花收拢在手心。

        犹记得原著里,史鼏的三弟史鼎,可是‘忠’靖侯呢!

        能在勋贵大网中逃出生天,还能成为皇帝的肱骨,谁又能说史家两兄弟不聪明呢?

        这一番抢救又是到了大半夜,史鼏再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温驯的二弟佝偻着身子,像只大狗似得坐在床边打瞌睡,显然,他是合衣在脚踏上守了几个时辰。

        史鼏一动,史鼐就醒了。

        他瓮声瓮气:“大哥,你可算是醒来了,可还有哪里不舒坦?”

        “水……”史鼏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但史鼐还是听见了,连忙起身去桌边倒了一杯茶来给史鼏喝了下去,茶水温热适口,显然是一直有人守着的,等一杯水下了肚,史鼏才舒服了些,问起了贾母:“姑母可是回去了?”

        “早就走了,她也是吓的不轻,不过大哥,姑母说了什么,竟叫你这般动气?”史鼐看着自家兄长靠在床上那虚弱的样子,眼圈红了,眼泪都快下来了:“你每次去见她回来都要病一场,都已经嫁出去几十年的老姑奶奶了,大不了不来往就是了,你又何必这般作践自己?”

        史家兄弟皆不喜贾母,平素很不愿妻子与贾母来往,这么多年下来,也就史鼏与荣国府亲近些,但也只是面子情而已。

        “如今你最重要的便是保养好自己的身体,只有身体好了,史家才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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