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上皇看来,那不是救济,而是一桩交易。

        真真国用三座城池一个公主,交易了粮食与赈灾的物资,钱货两讫,他们该是互不亏欠才是。

        或许太上皇面上的困惑太明显,水琮到底还是率先开了口:“如今毒石尽数销毁,该是再不会来一次玉石案了,周锡儒已经很老了,若再蛰伏二十年……这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你如今膝下有几个子嗣?”

        此时此刻,太上皇也有些慌了。

        他是真怕了,怕自己一时错误,害的水家断子绝孙,害的这江山不保。

        “前几日刚生了二公主,还有两个有孕的常在,珍妃也怀了身子,周锡儒把了脉,还是双胎。”

        “珍妃是个有福气的。”

        以前太上皇对这个民间出身的妃子很不看在眼里,如今就冲着那肚子,他都会看重几分:“无论生下的是皇子还是公主,只看这四个子嗣她都是功臣,待孩子出生后,便提一提位份吧。”

        “是,儿臣知晓。”

        他本就想趁机册封珍妃为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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