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太子残暴名声初显,其它皇子们对太子之位也是蠢蠢欲动。

        太上皇将这些皇子玩弄于鼓掌间,抬一打一,时而对太子关怀备至,时而对安王委以重任,庸王平庸,康王纨绔,二人却跟安王交好,而四皇子则是铁杆的太子党。

        当初他们斗的风生水起,自然不会将一个刚蒙学读书的弟弟看在眼里。

        那时候的水琮还小,只会因为父皇看重自己而高兴,却不知这份看重背后隐藏着怎样肮脏丑陋的心思。

        “陛下,急奏——”

        就在水琮回忆从前的时候,外头便传来长安的通报声。

        水琮立刻回神,转身快步走出佛堂,阿沅紧随其后,到了门外便看见长安一脸哀戚地跪在台阶下,满是悲痛地喊道:“启禀陛下,刚刚北静王府传来丧报,说是北静郡王刚刚去了。”

        北静郡王去世了?

        水琮先是一怔,然后面色骤然变得严肃起来:“宁寿宫那边可曾派人前去禀告。”

        “奴婢已经让有福去了。”

        “那就好。”水琮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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