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无情,却还是给皇后留了面子。

        只是正月一过,憋了一整个正月的水琮就立即跑来了永寿宫,天还没完全黑就催着人去沐浴,然后便拉上了床,一通胡闹过后,已经很晚了。

        水琮喊了两碗素面,活动累了的帝妃二人,穿着凌乱的寝衣,带着一身水汽地坐在炕上裹着大氅嗦面条。

        等吃饱喝足漱了口,二人才又躺回了床上。

        阿沅运动了一场,这会儿精神正足,也就没有涂药剂,拉着水琮便开始八卦了起来:“陛下,臣妾听说今年是个极好的年,京城有很多喜事要办,前两日安王妃入宫时还跟臣妾抱怨来着,说家中无事,反倒是礼送出去不少。”

        “今年确实婚事多。”

        水琮与阿沅相反,他运动完了就想睡,尤其在刚吃完一碗素面的情况下,格外的满足,又贪恋怀里的温香软玉,干脆抱着人不撒手,半闭着眼睛。

        温热的手贴在她的后背,将她酸软的腰烘的舒服极了。

        阿沅眯了眯眼睛:“恩?为什么?难不成是什么极好的年辰么?”

        “并非因此,而是因为今年取消了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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