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之流,早已成了京城的一个毒瘤,他早已知晓其中厉害,只因他当初是勋贵扶持上位,为避免被人说是兔死狗烹的无良帝王,便一直容忍着,只暗中用过继之法收拢异性王的爵位。

        可当今皇帝却很不同。

        他不仅没有受到勋贵半点儿恩惠,他与勋贵间还有逼迫仇怨。

        他来下手,方是最好。

        于是太上皇安慰水溶:“听你皇兄的话,他定不会叫你吃亏。”

        水溶闻言,霎时间心死如灰。

        奈何太上皇已经不愿多提这件事,而是问起另一件事:“朕听闻,你将真真国改为了庆阳府?”

        “是。”

        “若朕没记错的话,你得长女便是名为庆阳吧。”

        提起女儿,水琮嘴角露出自豪的笑容:“朕亦有心以名为封号。”

        也就是说,庆阳府便是庆阳的封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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