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姑姑举着信叹息一声:“不止呢,这冷子兴的出身也很模糊,咱们的人调查了一番,发觉恐怕这‘冷子兴’的名字,都是假的。”
嗯?
阿沅眉心蹙起:“怎么说?”
“追根究底下去,他所谓的祖地压根就没有姓冷的人家。”
“那便盯好了。”
阿沅想也不想地下了命令:“无论这人什么出身,千万别给盯丢了。”
她可还没忘记当初柳贵人那件事,假柳贵人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真真国太子的孩子,东窗事发后第一时间水琮便派人去抓假柳贵人夫家的一家子,结果那一家子却是一问三不知,只知道娶了柳贵人的那个三爷一旬前才死了,如今刚办完丧事,家里的白皤还没撤下呢。
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三爷’在得知柳贵人有孕后,就立即‘死了’。
天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所以那一家子从老到小全给抓了,如今还被关在大理寺中待审呢,家中的丫鬟们尽数筛过了一遍后,也全都被送去了西北边疆,大概率是被分配给行武的将士们做老婆,在那边开垦第二个军屯。
有了奴婢出身的妻子,这些将士们才会卖力攒军功,到时候用军功给妻子换个良家出身,日后生了儿子也好读书考科举,而不是一辈子顶个奴仆之子的身份,只能上战场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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