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一代开始的,牛家的男丁身子骨都不好。

        随着太傅们的书面作业减少,背诵作业和理解作业增多,两小只虽课后复习与预习的时间与以前差不多,但确实没以前那么累了,水琮考校了几次,发现他们的课业并没有落后很多,便愈发觉得这两个孩子聪慧。

        为此,水琮可没少跟阿沅夸奖他们,只不过都是私下的,他也怕当面夸的多了,这两个孩子会骄傲自满。

        从初秋到深秋,从薄衫换厚服。

        阿沅不是个喜欢在份例上下黑手的人,所以东六宫那边的小妃嫔们也开始忙碌了起来,三个公主更是多了不少裁衣的好料子和新棉花。

        贾元春身边的晴儿也带着两个小宫女开始给贾元春做衣裳。

        贾元春入宫约莫半年,却一次都未曾侍寝,皇帝好似忘记了后宫还有她这么一号人物似得,一次都没翻过她的牌子,不,不仅是她,整个钟粹宫的妃嫔这半年来无一人侍寝,皇帝也从未踏足。

        就连公主……

        也是乾清宫的有福公公每月初一和十五两日过来,喊了乳娘抱着公主前往乾清宫,在那边呆上约莫半个时辰就回来,就连钱贵人都没资格跟着去。

        贾元春是真没想过,在这后宫,想见到皇帝居然那么难。

        不,不只是皇帝,还有西六宫的珍贵妃,她在这后宫便仿佛与世隔绝,整个东六宫竟没一个人和她熟悉,唯有当年与她同一批选秀入宫的答应们,还能回忆起当年在储秀宫中那一个月的共同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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