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你不就是个保送生么?

        心里再吐槽,面上却是什么都没说,只依偎在水琮的怀里,时不时地叹一口气,仿佛还在为那个真真国的公主叹息。

        “如今真真国民不聊生,苛捐杂税繁重不堪,百人的村落里竟有数百隐户,大半青壮都落草为寇,反倒是正规军队里只剩下老弱病残,六哥这才能长驱直入,宛如入那无人之境。”

        阿沅抿嘴:“那咱们去了,可不就把那些百姓给救了?”

        水琮愣了一下,随即便搂着她大笑了起来。

        他可不就是去解救真真国了么?

        就真真国那个蕞尔小国,皇室腐败,耽于内斗,不思出路,百姓民不聊生,只能食用草根果腹,就连鲜卑冬日都不愿意劫掠的贫瘠之地,他这样的强大邻居用了他们的地,却承诺给他们吃饱穿暖,可不得比神仙还要慈爱仁和?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捧住阿沅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

        “爱妃当真是朕的福星。”

        这句话水琮说的十分顺口,说完后自己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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