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了朝,水琮立即召见钦天监。

        钦天监监正接到召见心里很有些慌乱,与老圣人不同,如今这位陛下对钦天监并不依仗,他们这些年上班一直都是拿俸禄喝茶顺带看看星象,没什么大问题他们也不冒头。

        回想起来,上一次钦天监干活还是双胞胎皇子百日那天,为两个小皇子升摇车测的吉时。

        一边跟着小太监身后往乾清宫走,一边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最近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没有纳新娘娘,太医院也没传出哪个娘娘有孕,星象更是一派平和,毫无大灾大难之相,远在真真国的顺王殿下也是凯歌猛进,捷报频频,西北的安王殿下更是如大山一般坐镇西北,压得邻国肖小不敢犯禁……所以说,这莫名其妙的,召他干啥呀!

        钦天监监正一路小跑,又忐忑又烦躁,颇有一种咸鱼躺平却被硬挖起来上班的感觉。

        到了乾清宫,监正赶紧跪下给皇帝请安。

        水琮正在批折子,随意应道:“起来吧。”

        监正立刻站了起来,也不敢多问,只低眉顺眼地站在那儿,等待着皇帝的吩咐,只不过皇帝手中的那份折子显然更吸引他的心神,站起来好一会儿也没听见皇帝说话。

        就在监正心慌慌的时候,水琮终于在折子上用御笔写下批语。

        写完一长串后,他抬起头来看向监正:“今日唤你来,是有事吩咐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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