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能管。”

        林如海背着手在房内来回踱步两圈,才开口说道,与其颇为冷淡:“你可知此次陛下为何将我提拔到从一品的河道总督?”

        他用手指敲敲那封书信:“不是因为老爷我治理河道有本事,而是因为宫里的娘娘。”

        “要说治理河道,当年早死的文玉奇,治理黄河的葛芳,再不济这会儿还在金陵做江宁织造的卫若琼,谁不比老爷我有经验?可为何陛下偏偏提拔了老爷我呢?”

        贾敏抿唇,心中有了猜测。

        果然:“那是因为陛下心疼娘娘。”

        “陛下觉得娘娘的娘家拖累了娘娘,不能叫娘娘身居高位尚不敢展露欢颜。”

        “陛下如此恩重我林氏一族,每每破格提拔,且看老爷我方才重新入仕不到十年,已经从七品巡盐御史做到了从一品河道总督,且问满朝大臣,谁又有老爷我走的快,走的稳当?”

        所以:“此事不该我们管,我们也不能管。”

        金陵是卫若琼的地盘,薛家在卫若琼的地盘上打死了人,王夫人若真有心求人办事,不若拿出大笔银子去求卫若琼,而不是跑到姑苏来为难他。

        他虽取了荣国府的女儿,却未曾得到荣国府多少助力,甚至连子嗣也只是这几年才多了起来,说到底,他林如海感激老荣国公的知遇之恩,林氏一族却不欠荣国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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