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沅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茫然。
水琮见她真不知晓,便将荣国府之事告知了她,阿沅越听眼睛瞪的越大,仿佛头一回听见这个消息一般的震惊,整个人都快贴到水琮身上去了:“陛下您再给详细讲讲,那王氏当真这般胆大妄为么?”
她声音都被震惊到飘忽:“要知道这宗族祭田可是家族根基……她这样做事,难道就没想过东窗事发的一天么?”
水琮也不明白王夫人的想法。
“许是自私?”他揽住阿沅慢悠悠地猜测道。
他神情疏懒,一手抱着阿沅一手端着茶碗,显然,对荣国府之事他更多是当个乐子看,并不想为之耗费太多精力,不过:“荣国府二夫人卖了那么多祭田,想来现银该是不少。”
水琮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连忙放下茶碗,他坐直了身子招呼旁边的小宫女来穿鞋,手却还不老实地一把搂过阿沅在她脸颊狠狠亲了一口:“朕有急事,今晚没法子陪你用膳了,给朕留着门,等忙完了,朕再来陪你。”
说完不等阿沅行礼恭送,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等身影彻底小时候,阿沅才抬手擦了擦脸颊,招呼来了金姑姑:“吩咐小厨房,不必做那么多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