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个能攀上关系的贾元春,还是个到现在都没成功侍寝的答应。

        自己的日子过得苦哈哈,每个月都得靠着荣国府里接济,又怎么可能帮得上忙吹枕头风呢?

        得知水琮要给大公主封地后,太上皇便有心劝说,自然而然的,水溶的存在就有些碍眼了,于是水溶就被请了出去,美名其曰:“去看看你母妃吧,你们母子二人也许久未见了,她很想你。”

        水溶站在院子外头,回头看向守备森严的内院,心中愤懑至极。

        都是皇子贵胄,且皇帝母族还不如甄氏煊赫,凭甚这天下是水琮的?就因为他晚出生几年么?

        可到底不敢表露出来,而是叹着气往甄太妃的寝宫而去。

        可真看到甄太妃时,水溶却是吓了一跳:“母妃!”

        甄太妃听到儿子的声音,先是一愣,然后便挺着虚弱的身子就想要坐起身来,却因为病重多时,实在没力气起身,最后只是将将抬起头来:“溶儿……”

        “母妃你怎么了?母妃——”

        水溶膝盖发软,从动作到语气,还有那颤抖的声音,皆昭示着他心底的恐慌,他快步走到床边,‘噗通’一声跪在踏板上,手颤抖着握住甄太妃的手,眼圈已然红了:“母妃,你怎么病的这般严重?又为何不跟孩儿说?若非儿子今日来请安,您又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甄太妃见他凑到床边,身子不由往里避让,脸色也是顿时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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