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
莲雨起身跟着水溶走了出去。
水溶这会儿身上刺挠的慌,尤其一双手,只觉得难受极了。
“母妃到底是什么病症?怎的突然这般严重?”
莲雨轻声回答:“娘娘得的是痨病,自春上受了一次风寒后,咳疾就一直未能痊愈,后来柳絮飞扬,杨花弥漫,娘娘的咳疾就愈发严重了。”说到这里,莲雨眼圈已经红了,声音哽咽着,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心疼:“宫中太医来了四五波,可娘娘的咳疾却一直未好,后来还烧了好几次,最终转成了痨病,严重时更是咳出血来,伺候的宫人稍微弱些的染了病便被挪了出去,后来分来的又笨手笨脚的,伺候的不到位,如今只剩下奴婢还有莲云伺候在娘娘身边。”
说着,落下泪来:“只不知晓,奴婢还能伺候娘娘多久。”
这话说的悲凉。
却把水溶吓了一跳,他以为莲雨已经染了病,连忙往旁边走了几步,意味明显。
莲雨却仿佛没看见似得,依旧捏着帕子擦眼泪。
“宫中赵太医还有周太医可曾来过?”水溶沉思片刻问道。
莲雨摇摇头:“这两位老太医是专为陛下看诊的御医,轻易不能离了京城,哪里能到行宫来?”不过:“……陛下如今就在隔壁,想来周老太医也跟着来了,王爷不若去求一求陛下,请了老太医过来给娘娘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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