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雨送走了水溶后,才回房内伺候甄太妃喝药。
甄太妃自她进来,目光就一直往她背后看,莲雨端了药过来,见甄太妃这般模样,叹了口气,扎心道:“娘娘,王爷已经走了。”
“走了?走了也好,他……可曾说些什么?”甄太妃也是知晓自己的病症的,虽然盼着相见,却也不想儿子受罪。
莲雨摇摇头,脸上却是迟疑神色,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模样。
甄太妃心下有些慌:“你有话就说,何必这般作态。”
“娘娘……王爷询问了几句娘娘的病症后,就,就急急忙忙下山去了。”
至于下山去做什么,莲雨就不知道了,但脸上的表情却说的很清楚。
娘娘,你儿子啊,嫌弃您呢!
另一边,父子辩论之后,水琮依旧坚定将庆阳府赐给庆阳做封地,回去玄清行宫后,水琮便带着满腔的激愤亲手写下一份册封圣旨,当然,未曾公开,而是叫长安收好了。
这个圣旨,会在做合适的时候送到庆阳手上去。
八月十五中秋夜宴,因着皇后不在,再一次的帝妃二人坐在上首,下面的勋贵与朝臣也是一副未曾发觉有什么不对的模样,俨然一副君臣相欢的好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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