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她这辈子就只得了三个孩子,嫡长子贾珠是个聪慧爱读书的,却也是个狠心的,早早地抛下这一大家子去了,次子宝玉养在老太太身边,便养成了一个不喜读书,不求上进的性子。
与优秀的长子比起来,这个儿子着实不是能撑起门户的样子。
如今老太太还异想天开,想叫宝玉去尚公主,她虽心存幻想,却也知晓这京城多少勋贵,多少好儿郎,荣国府何德何能能被陛下看重呢?
除非她的元春能得陛下宠爱,可偏偏,元春子入了宫后便一直病症不断,至今未获盛宠,她自小养的那叫一个金尊玉贵,却不想又为着这不争气的一家子进了那吃人的深宫去,到现在还在苦熬度日。
女儿家花期就那么长,她又如何能真的撒开手呢?
她倒是想像之前那般从公中拿钱往宫里送呢,可那邢氏却是个属貔貅的,只进不出,但凡她伸手,她都能闹得整个府里不安生,话里话外挤兑二房是吸血虫,只顾着吸大房的血去滋养二房的儿女,然后便是拉着王熙凤一起哭贾琏。
大房承爵的嫡子跑去庆阳府卖命,二房却拿着大房的卖命钱去挥霍,天底下没这样的道理。
她本就是个笨嘴拙舌的性子,丈夫又是个好面子的,再加上之前做下的错事,她才一动,就又被禁足在了院子里。
银子,银子,银子……
王夫人如今穷的眼睛都红了,她只恨不得冲到老太太的私库里面,将那些宝贝尽数全都搂到自己的私库来,还有老太太那些嫁妆,嘴上总是说着留给宝玉,却从未真的拿出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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