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

        水溶‘唰’的一下打开折扇,对着自己的脸扇了几下,笑道:“咱们送上去是咱们的能力,但陛下何时落罪,是陛下的事情,总不能因为陛下暂且不追究,咱们便可以消极以待。”

        水涵叹了口气,便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

        他语气沉沉:“既如此,皇兄便以自己的名义送上去吧,便不必带我的名字了。”

        他到底不想看见老王妃伤怀。

        “妇人之仁。”

        水溶蹙眉,有些看不上自家亲弟弟这个优柔寡断的性子。

        水涵苦笑:“我本就没什么上进心,倒不如功劳尽数给了皇兄你,日后论功行赏,皇兄你也好得个大功劳,有你在,总不会少我一口饭吃不是么?”

        水溶面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既如此,那我便独揽功劳了,只不过你也不能太乐观,我与你到底是同胞兄弟,便是你不承认此事与你有关,老王妃依旧会因为我俩的关系而迁怒与你。”

        水涵笑容僵在脸上,干脆抹了一把脸,也不强装笑容了,皱成了苦瓜脸:“只饶恕姨母一家不行么?”

        “她算什么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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