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医苦笑着点头。

        这些日子他是熬的头发都开始大把掉了,这皇后身体刚好,就开始喝酒,他便是劝说了,皇后也不听,倒像是对酒水有了依赖性似得,不喝就浑身难受。

        “微臣会尽力的。”

        请了平安脉后,赵太医便急匆匆地走了,金姑姑看着自家主子的神色淡淡,忍不住感叹道:“想不到皇后娘娘竟这般喜爱饮酒。”

        “她不是喜爱饮酒。”

        阿沅转过身往西暖阁去:“她是沉迷酒精带来的虚幻感觉,逃避着外界的一切,纯粹是酗酒成性了。”

        “只是这样的话,皇后娘娘能否坚持到陛下回銮呢?”

        “有紫珊在呢,别慌。”

        阿沅铺开一张纸,从博古架上抽下一本佛经,就着金姑姑磨的墨汁开始抄佛经。

        金姑姑见自家主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再言语,而是专心磨墨,皇后病重,作为妃妾总要做些什么表示一下,抄一抄佛经,为皇后娘娘祈福,也属正常的事。

        等到皇后薨逝后,这佛经还能拿来供奉在牌位前,总之不会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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